李助去了驾驶室,边和师傅逗闷,边远程遥控着烟花。
庄简宁被贺灼托抱着,他感觉自己坐在了一个挺高的凳子或者桌子上,比贺灼的轮椅要高很多。
紧接着,两只手被系上了红绳。
心里是隐秘的兴奋与期待,又隐隐带着点害怕,“贺灼。”
“嗯,我在这。”贺灼撑着桌子,抬头亲了亲他。
庄简宁吸着贺灼的舌头不放,像是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获得安全感。
“糖给不给我吃?”贺灼将唇移向他耳畔,嗓音低沉,“给吗?”
庄简宁浑身一个激灵,手动不了,便兴奋的两只腿乱蹬。
他急切地道:“给!给!”
贺灼不急不慢地逗引他,“给谁吃?”
性感的嗓音让人头皮发麻,庄简宁无师自通地道:“给老公吃,老公。”
头发丝儿都泛着春情。
贺灼便也不再折磨他。
“啊!”庄简宁惊呼一声,随即死咬着唇,苦苦隐忍。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脑子里的开水不停地咕噜咕噜冒着泡,他极小声道:“贺灼。”
贺灼吐出糖,哄道:“这里很安全,没人听见,喊出来给我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