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抹透白的雪色,两株红梅屹立其中。
贺灼无意识地吞咽几下,拉过他的小狐狸坐在自己腿上。
庄简宁蜷着脚趾,低头回避他灼热的视线,脑中来回闪过脐橙和侧躺的姿势。
贺灼用食指勾起他白净的小下巴,低哑的声音带着隐忍,逗他,“瑜伽都练过哪些动作?”
老变态这是又要玩什么花样吗?
庄简宁想了想,带着点兴奋,又带着点羞耻,歪着脑袋,视线闪躲,掰着手指头,小小声道:“站着的树形动作,跪着的猫式伸展,撅屁股趴着的下犬式,平趴的眼镜蛇式,还有拱起来的桥式……”
无论是人前的光芒万丈,还是人后透着羞赧又直白的欲念,贺灼都觉得可爱极了。
啧,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贺灼看的心痒,伸手抚弄光滑弹腻的肌肤,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今晚有什么想法。”
庄简宁咬着下唇,“今晚,随便哥哥弄。”
“那行。”贺灼点点头,伸手从床上拿过家居服,抓着庄简宁的手臂往里套,“先穿衣服。”
庄简宁狐疑地抬头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被穿上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深蓝色长袖衬衫。
老变态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啊!是用剪刀剪四个洞?
下面两个,上面两个的那种?
或者是用蜡烛烧?用蜡油慢慢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