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唇舌间拉出细长的丝儿,贺灼用指腹擦去他艳丽唇瓣和嘴角的口水。
手指顺着苍白的双颊, 一路摩挲到小鼻尖上那粒稍有点暗淡的红痣,又缓缓抚过眼下淡淡的乌青。
小狐狸看来是累坏了, 比走之前又瘦许多, 长睫轻轻颤了颤,直扇到贺灼心里。
怀里的人如易碎的瓷器般精致又脆弱, 让他不忍再有更深的动作。
庄简宁畅快地呼吸了几下后,只觉的少了点什么,他张着唇,往前寻过去,梦呓般地道:“贺先生,要,还要……”
纯情皮相下是勾人的浪荡骨。
贺灼仍记着他的不辞而别,伸手捏住白净的小下巴,阻止他靠近。
挑眉, 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录音键,循循善诱地问:“想要什么?”
性感低沉的嗓音简直要烧了庄简宁的耳朵,他在人怀里拱了又拱,蹭了又蹭,软软的音调颇为心急,“要贺先生……要贺先生……”微微皱眉似乎想了想,“……弄。”
睡着的模样太乖太欲。
贺灼浑身血液直冲脑门,喉结快速滚动几下,他呼吸不稳地含住主动送上门的唇舌,却不想就这么满足他,蜻蜓点水般亲了亲。
哑着嗓子问:“贺先生是谁,要贺先生怎么弄。”
庄简宁挣扎着将胳膊伸出来,无师自通地梦呓道:“老公,要老公亲,也要老公……操。”
这幅模样的小狐狸只能锁在家里,他一个人看。
贺灼像是被闪电击中全身,将手机往后一丢,如猎豹扑食般猛地咬住他鼻尖,骂道:“小浪蹄子。”
“唔”庄简宁吃痛,不满地皱眉,咂咂嘴将脸埋进贺灼脖颈,闷闷的声音又软又浪,“要。”
没有那个男人能抵得过这般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