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灼关了直播,低头看了眼手里握着的玉,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挑起眉尾看向厨房方向。
出来转一圈,确实什么都有了。
庄简宁跟粉丝打完招呼,下播。
将面疙瘩汤和披萨放在托盘上,想了想,他又拿了瓶茅台和两个酒杯。
“贺先生,吃饭啦!”声音从厨房里传出。
紧接着是穿着短裤短袖衬衫式睡衣的少年,端着托盘朝餐桌走。
贺灼开口:“过来。”
庄简宁停住脚步,既困又累,显得懵懂又无辜,“贺先生,咱们先吃饭行吗?”
慵懒困倦的声音像是一把小毛刷,挠的贺灼心里痒痒的,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在这儿吃。”
庄简宁看了眼餐桌,又看了眼茶几。
之前有次他为了节省时间,在茶几上边写试卷边吃晚餐,还被贺灼教训了。
这个大变态的行为模式根本无迹可寻,全凭心情。
针对蒋家人调查的后续还不知怎么样呢。庄简宁决定最近事事都依着他,尽量哄他开心,让他再不去找蒋家的麻烦。
贺灼见小懒猫乖巧地点点头,光着脚朝他走来。
托盘放在茶几上,贺灼将他揽进怀里,在他脖颈深深嗅了嗅,“怎么又不穿鞋?”
“舒服呀。”庄简宁两只脚并在一起,搓了搓,伸手拿过一块披萨放在贺灼嘴边,“叔叔,快尝尝。”
贺灼低头看着那双白嫩细滑的脚,想象着脚趾泛红、蜷缩着时会是多诱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