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叶小清觉得这问题很荒唐,她说,“你不想想,瑶姬是多少年前的人了,她还能生吗?”
袁奇风一直没说话,叶小清发现了,便朝他问:“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袁奇风敷衍道,但心里却一直在想幻听的现象,这事非同小可,绝不能当耳边风。也许他真的会害死叶小清,难道他真的做错了,不该喜欢上她?
讨论了几分钟,酸辣米粉要凉了,叶小清就叫大家趁热吃,待会儿去县城的老兽医站。兽医站那一带在江城县的老城区,如今随着县城的发展,老城区的住户越来越少。那一带靠近山区,地势不平坦,要搬迁是迟早的事。兽医站经营了一个养殖场,多年前养了很多鸡鸭,现在早就搬空了,鬼都不多一个。叶小清以前就住在养殖场里,她父母负责把饲养,后来为了生计,他父母又去兼职做别的活计。
四个人吃过早饭,叫了一辆没有面包车,坐着去了兽医站那一带。面包车司机以为这四个年轻人来探亲,便好心提醒那一带没人住了,要是找亲人的话,估计要到新城区这一带找。叶小清刚想说去玩的,不找人,哪知道天空响起春雷,把她吓了一跳。江城县不算太大,大约花了十分钟,他们就赶到兽医站了。
江城县两边靠山,中间平坦,兽医站被靠大山,养殖场以前饲养的鸡鸭就圈养在山脚下,专门吃蜈蚣之类的野虫。这座大山没有名字,但连接着黑梨山尾部,离茶村那边非常远,要走几天山路才能赶到。养殖场经历过一次火灾,烧掉了一半的房屋,还有一半没有烧掉,但现在也没有人住了。那些房子都是红砖黑瓦的平房,那些人不会多留恋,搬去新城区的楼房住下后,也没人过来拆这些砖瓦。
袁奇风下车一看,养殖场的围墙塌了一半,后面又接着山脚,估计毒蛇毒虫把那些老屋当巢穴了。他们这样贸然进去,估计要吃苦头,要是夜里再来这里,一定要用火把那些小东西都赶跑。叶小清不怕虫蛇,还能分辨哪种有毒,哪种没有毒。从倒塌的围墙跨进养殖场,叶小清就径直地往一排乌黑的破房子走,其他人一看就知道,那就是叶小清以前住过的地方。
当然,叶小清知道这里没人住了,即使她回来也找不到人回答她心里的疑问。叶小清很多年没回过这里,她有时间回来,但一
直不敢回来。此时,袁奇风却忽然拉住叶小清的手,不让她跑过去。李英杰见状,便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才明白袁奇风的用意。这处养殖场中心像个足球场那么大,房子集中在一侧,另一侧靠着山脚。这里多年来没人走近,竟然没有一点野草,半点绿色的东西都看不到,像个荒漠似的。
“这里的怨气好重。”袁奇风怔怔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叶小清不懂。
李英杰解释道:“这里寸草不生,所有的植物都被怨气压制了,是不是当年有人是冤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