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奇风不想做无谓的纠缠,无奈之下,说道:“领带是我挑的,但我是人。”
“那你为什么会写错?”娜娜怀疑地问。
袁奇风眉头紧锁,久久不说,急得雷鸣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写错?”
叶小清像犯错了一样,不敢问不敢说,谁能想到最安全的人会有问题。半饷,一个人都不说话,叶小清忍了很久,刚想开口,却听袁奇风握着刀坐在椅子上说:“你们还记得在黑梨山时,黑河边上的那番话吗?”
“什么话?”叶小清糊涂地问。
“我的衣服。”袁奇风很不情愿地说,“你们自己说的,难道忘了?我从小就不能分辨红颜色,以前跟叔叔学道,就因为这事比别人走了很多弯路。以前在天津的时候,雷鸣你难道不记得了,那些蠢孩子都拿这事欺负我?”
“你没说过,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是你在欺负他们!后来你不是打了他们吗?”雷鸣困惑道。
袁奇风很不想揭这个伤疤,为了证明清白,不乱了大局,他继续说:“李英杰早看出了,就你最笨,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还不了解?你真的是和叶小清混久了,人也笨了。”
叶小清不服气地想反对,可又说不出话来,只听到雷鸣说:“那领带是你搞错了颜色,选错了,以为红色是蓝黑色?你怎么也不问问店员。”
袁奇风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把菜刀丢到一旁,一脸的不爽快。往常,袁奇风肯定懒得解释,理都不会理这群人冤枉他。但这次事情特殊,逼得他只好提起最不愿意想起的陈年旧事。也许在别人看来没什么,但袁奇风很在意这事情,那回在黑
河边被李英杰瞧出来,大家却都以为是李英杰随口胡说的。
袖手旁观的韩紫月等事情平息了,把身上的包摆在茶几上,拿了几分资料出来,还有很多厚厚的手稿。叶小清奇怪地看向韩紫月,还是没见着小萝卜,那女人依旧毫不担心弟弟不见了。刚才发生冲突,韩紫月只说了一句话,似乎不关心大家会闹出流血事件。说到底,韩紫月的到来似乎没有完全清楚,只为了通知他们有画皮鬼,就算电话里说不清楚,也没必要带着弟弟一起来冒险啊。
叶小清凑过去,问道:“韩紫月,这些资料用来干嘛?和这座屋子有关吗?”
韩紫月一边将资料和手稿摆齐,一边说:“屋子的资料也有,不过更重要的是蓝晓婷和石诗诗当年偷走了什么法器。”
雷母坐到旁边问:“就是那两个宫女吗?”
袁奇风听着大家说话,远远地坐着,他不去参合那事,因为袁家的法器也出自清宫,都是太监宫女偷出来的。动乱的那个晚清,京城里的古玩店摆了很多奇珍,真正的卖家都是那些太监宫女,无数国宝都在那时候海量地流失到民间。蓝晓婷和石诗诗逃出深宫,其他太监宫女还放火烧了建福宫,谁也不知道究竟谁偷了什么,很难对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