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树从哪儿来的?”叶小清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我想说服学生,分析那些传说都是假的,可后来竟发现在天津市树确立前,已经放出风来,绒毛白蜡会成为市树。因此,那时有人运了一批白蜡树到学校种植,那些树是从一个农业研究所移植而来的,好像那个研究所的旧址在一条高速路旁。”张民不确定道,“那些事不算大事,很难找到确切的资料了,不过差不多是这样。”
“移植白蜡树有什么问题?”叶小清不懂。
“我告诉你吧,这事真有点玄!我通过医院的关系找了几位老教授,原来那个研究所有个人在80年代初就失踪了,好像叫吴小敏吧,据说她是被害死了。他们都猜研究所那人死后被埋在研究所附近,因为那边是农场,他们又经常挖坑。那些白蜡树从研究所移植过来,把怨恨也带来了,所以才会有学生不明自杀。”张民刻意压低语调。
叶小清心潮澎湃,吴小敏?十人名单里正好有一个人叫吴小敏,原来当年真的有人死了。如果研究所死了人,把尸体埋在泥土里,若干年后的怨气会否被树木吸收?关于这一点,叶小清不大确定,要问过袁奇风才知道有无可能性。
张民好心道:“我在医院待久了,也见过不少怪事,上回小洋楼的事就挺邪门。听我的没错,最好换个工作,别再待那学校了。”
叶小清点头谢道:“嗯,我会的。”
张民还有事,闲聊了一会儿,他就走了。叶小清目送张民离去,然后像做贼一样,踮起脚尖去找雷鸣。雷鸣窝在床上,听他妈妈唠叨,亏得叶小清找上门来,雷母才识趣地找借口走开。叶小清局促地站在一旁,当雷母走远了,才觉得气氛不那么压抑了。雷鸣也很怕和他妈妈待一块儿,恨不得堵住耳朵,不然没病死也要被唠叨死。
叶小清把刚才的事情简略地提了提,雷鸣就坐不住了:“妈的,我最了解袁奇风了!这小子今晚肯定溜进红星高中,要替天行道了。”
叶小清担心道:“他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吗?”
“你省省吧,你想去帮他,帮得了吗?”雷鸣一针见血,“阿风最讨厌麻烦的女人,
你别去添麻烦,好好听话地在医院里待着。”
“可是……”叶小清放心不下,“我有一种预感,今晚会有大事发生。”
“你那么灵,去买彩票好了。”雷鸣打趣道,“快去休息吧,别胡思乱想。”
叶小清拗不过雷鸣,对牛弹琴,索性一个人走回病房。雷鸣那么说,是怕她以身犯险,伤势加重,她心里明白。不过,袁奇风今天把桃木剑给她了,现在还没拿回去。万一鬼影不好对付,有桃木剑在身边,胜算会大一点儿。叶小清越想越担心,甚至把自身安危抛诸脑后,恨不得飞到茶楼把桃木剑还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