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千山却变得不那么乐观了,他说:“这里三只豺狗都是母的,那肯定至少还有一只公的,不然它们总不可能得到上帝的种子而怀孕吧?”
顾长天醒悟过来,他慌张地说:“那咱们还是撤了吧,要是当家的回来,看到咱们偷看它老婆生孩子,那还不得我们活吞了。”
黄千山也不想再看下去,他刚离开,忽然又觉得很奇怪,一下子眼光就聚集到了木门的门把手上。黄千山琢磨着,要真是豺狗建的草屋,它们怎么会弄个门把手出来,根本没这个必要。该不是山里出了个类似人猿泰山的豺娃,专门和豺狗住在一起,黄千山越想越邪恶,最后竟怀疑母豺狗肚子里的东西会不会是豺娃的。母豺狗也知廉耻,它们看见黄千山久久不把门掩上,顿时大怒,身上的毛发全都竖了起来,全都恶狠狠地盯着侵犯者。
“啊哈哈——!”
这时,神秘男人的笑声又从山林里传出来,黄千山和顾长天没有心理准备,被这冷不防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个声音很清楚,就在他们的不远处,黄千山将手电一转,光线透过密麻的野树和藤蔓,照到一根老树下有一个男人的身影,他在这里扭动四肢,好像跳巫师的祭祀舞步一样,就连他跟前的参天老树竟也忍不住地扭动起来。
顾长天见状就想冲过去看个究竟,可是黄千山马上拉住他,黄千山凝神远望,他已经发现神秘男人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就严肃地说:“顾老弟,别过
去,快躲开!”
黄千山看见顾长天还没反应,于是他就把顾长天往低处推,因为神秘男人跟前的参天老树已经摇摇欲倒,他们还没躲远,参天老树就轰天而倒,硬生生地将一些野树打斜,更将草屋压个粉碎。三只母豺狗都在草屋里,它们不知道屋外的情况,参天老树倒下后就将三只正在分娩的母豺狗压得血肉模糊,就连生了一半的小豺狗也没能幸免。
黄千山见了这场景,忍不住叹息,好好的几条性命说去就去。可惜发现得晚,要不可以把母豺狗赶出草屋,虽然它们凶狠成性,但是豺狗已经濒临灭绝,指不定明天的地球上就没有豺的存在了。顾长天看了母豺狗流了一滩血,也禁不住地摇头,三尸数命,着实可悲。
参天老树倒下后,黄千山又朝神秘男人的方向望去,可是就在一瞬间,神秘男人又消失了,就连笑声都听不见了。黄千山和顾长天狐疑地走过去,他们不相信一个人类能将一棵参天古树撞倒,要么是外星人,要么不是人。参天老树不是连根拔起,而是根部参差不齐地断裂,因而压向草屋的。尽管他们都不认为神秘男人有力量能将古树撞断,可是老树的根部没有任何刀锯使用的痕迹,他们只能瞠目结舌地接受这个事实。
“顾老弟,我看咱们还是撤吧,这位大侠可不好对付。”黄千山啧啧叹道。
“是有点吓人,可是我弟弟他……”顾长天仍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