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龙也是皱紧眉头不说话了,损害证物不是小事情,弄不好真要坐牢的,如果真的产生这种后果,那么老头是不是应该担负一定的法律责任呢?显然他不会承担的,倒霉的只能是我们。
只见三张牌已经被放大镜聚光烧通,虽然破损面不大,但是非常明显。此时青烟袅袅,看的我一阵阵心痛。
方严貌道:“真的不好意思,我也是一时糊涂,你们怎么不提醒
一下呢?”
老实说,我们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杨成龙道:“算了,就当我们没来过吧,麻烦方老了。”
他正要将牌拿回去,忽然眉头皱紧用力闻了一下,道:“怎么这么难闻?”
这时屋子里隐隐约约发出一股脂肪臭味,阿雪道:“方爷爷,你现在不在烧菜吧?”
方严貌道:“没啊,谁大下午的烧菜呢?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
这时他盯着手上的扑克牌道:“味道好像是从这副牌上传出来的。”
我们立刻走到了他身旁,确实是他这里的味道最浓。杨成龙接过牌,仔细闻了闻,然后他将烧煳的牌面搓开了一点,只见这种牌其实是用两张硬皮纸粘合而成的,中间还夹着一张薄薄的黄颜色干硬的东西。方严貌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道:“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一张人皮。”
杨成龙忙将另一张牌也搓开了,果然中间也夹杂着一张黄皮。他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在中间夹一张人皮呢?”
方严貌摘下眼镜,又拖长了语气,看来因为他的破坏而无意中发现的线索,又让他自信起来,声调铿锵有力地道:“我们道教修习讲究物辅,一些法力功能是需要以特定物品来修炼的。这种牌应该不是普通的牌,依我看他们应该是在进行某种不可对人言的活动,否则为何要到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去打牌呢?”
杨成龙点点头道:“方老指点的确实到位,我们早应该想到这点。可是用这种牌能进行怎样的邪法呢?您知道吗?”
方严貌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各地风俗不相同,道士、巫师修习的方法也都不尽相同,而且各种手段浩如烟海,我只熟知自己门类的方法,别人的就没有任何研究了。”
听了这话我们都很失望,老头却又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推荐一个人,这个人专门搜集邪法妖功的,或许他能帮你们。”
杨成龙道:“这人是谁?”
方严貌神秘地笑了笑,道:“你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罢打了一个电话,等了一会儿,只听一阵刹车响,接着走进来两个让我们目瞪口呆的人,居然是团长和马天行。
我和阿雪立刻就站了起来,阿雪甚至连骨刀都摸了出来,因为我们一直认为这两个人就是抓捕团长的那股势力,虽然团长被人给夺走,可马天行还在他们手上。只见马天行对我笑道:“罗子,不好意思,瞒了你们很长时间,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如果想要找到团长,就必须保证团长被抓的消息不会泄露。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199调查所里顶着,还好没有被人发现这点。如果团长被挟持的消息透露出去会非常麻烦的,很可能对他本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我就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来这个“马天行”是真正的马天行,怪不得没人、也没有哪方势力能说明白马天行的下落,其实他一直就在我们身边。仔细想想其实他也不是没有露出破绽,至少在199所能瞒得了如此长时间不露出马脚,当然是有一个熟悉环境的人在了,否则只怕第一天就要露馅了。
可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便问道:“你既然没事,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何壮只身一人去找你了,说难听点生死未卜啊,你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