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周烈道:“操。”大步向他走去,可是没走两步,忽然前进不了了,他面色一变,伸手推了推,就好像面前有一堵空气做成的墙。铁伟峰小声道:“这个小孩真有本事,包周烈那一下子真要是座小山都推倒了,我们不是他的
对手,这小子绝对不是人。”
这时那孩子忽然古怪地笑了,他对着铁伟峰招了招手,铁伟峰忽然双脚离地飘了过去,不过只是微微离地,而且飘得很慢,所以周围的人没有发现异常,铁伟峰对我们道:“妈的,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我们正要跟过去,铁伟峰道:“别过来,这小子真要是发飙了,大家全遭殃。”
我们只有眼睁睁地看着铁伟峰飘到了他的身边,不过这小孩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而是开口和铁伟峰说起话来,只是我们离得太远,听不清楚。他们谈了很久,两方似乎都挺克制,铁伟峰没有轻举妄动,小孩子也没有用自己强大的能力做出伤害铁伟峰的举动,两人说了有十来分钟的话,小孩转身向东而去,铁伟峰则转身走了回来,而杨成龙身子一抖,醒了过来。他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不明白,问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躺在地上?”
包周烈道:“你刚才被人给设计了,铁哥刚和对方和谈成功,回来你问他吧。”
说话间铁伟峰已经走了回来,他看到杨成龙醒了过来,也没惊讶,只是问道:“还好吧?”
杨成龙点点头道:“怎么回事?”
铁伟峰想了想道:“也不知道怎么和你们说这件事情,刚才我们遇到了一个阴童。”
大家不约而同地道:“啊,阴童?”
铁伟峰道:“我也是才听说这么个东西,这是一群生前亏欠了阴阳书生巨额财富的人,他们的后代世世代代都会成为阴阳书生的傀儡,非常悲剧的一种生命延续。”
包周烈道:“铁哥,你能不能说得详细点,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铁伟峰道:“阴童是一群很恐怖的群体,有一句话叫暗怀鬼胎,其实就是从他们那里来的。阴童的父亲或祖先肯定是个巨富之人,但是这些人的财富都有一个特点,是用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比方说贩毒、贩卖军火,总之一切做不法生意牟利却能安然无恙者,这群人都是受到阴阳书生保护的。作为交换,他们的后代就会变成阴童,替自己的父亲报答阴阳书生,世世代代,永远如此。”
我听得寒毛直竖,道:“他们的父亲或祖先肯定不知道这个规矩,是受阴阳书生胁迫的。”
铁伟峰笑了,道:“你真说错了,阴阳书生并没有欺骗这些人,而他们都是心甘情愿如此的,反正还债的又不是自己,他们才不管这些呢。”
我道:“世界上还有这种畜生家长?”
铁伟峰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何止这一件呢?没有人做不出来的勾当,等你看的再多些就知道了。这群孩子被一群强大的邪将控制着,他们之间是惩罚者与被惩罚者的关系。”
我叹了口气道:“这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一群人了。”
铁伟峰道:“还不止这些,因为这群孩子生得太过于委屈,所以他们怨念非常强。每一代都会比上一代能力更强,怨念却也更重,就连控制他们的邪将都有可能无法操控他们,所以一旦出现这种情况,这些孩子就会被杀死。”
包周烈骂道:“这群挨千刀的鬼,居然恶毒到这种程度,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铁伟峰道:“你觉得这些孩子的父母相比较阴阳书生,谁的过错更多一些?”
包周烈道:“当然是……这些人还能算是人吗?他们还不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