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不来啦。”
“政府要修新路,不能摆摊咯。”
我这才想起来,上面领导为了重整市容,把老祖宗传承了几十年的庙会给重整没了。这些一辈子靠摆摊生计的外地人该如何是好,我看着也是揪心。
“套哪个?”苏泽问我。
“哦,那个最大的四驱车模型。”
我俩走的时候,老板脸都青了。
今天下午拍毕业照,全年级一个班一个班的轮着来。一个老师通常要带好几个班,拍照的时候又都要在场,所以几乎都没老师上课。苏泽就坐上讲台上监督我们自习,我肆无忌惮地拿了几本小人书看,昨天庙会上二手店里淘的,可新鲜了。
苏泽在黑板上记了几次我的名字,我只得跑上去擦。
“都是兄弟,你就不能放我一马啊。”我也恼了。
“过几天填志愿。”
“填呗。”
苏泽头也没抬,眼角的余光扫到我,“我会填省一中。”
气得我,嘴里骂骂咧咧地回了座位,把那几本还没翻的小人书全扔进了垃圾桶,时强见了想捡,被我一道骂了。
后来我们班也被叫出去拍毕业照,苏泽和秦江羽他们都站在最后排的中间位置,而我和小猪因为个子矮,被安排和女生站一起,当时我真想踩上一双恨天高,站在苏泽的旁边。摄影师让我们说茄子,可我笑得大概比哭还难看。
拍完正好下课,路上又遇到猪妹,她塞了一叠同学录给我。
“都是我们班女生的,叫苏泽写认真些啊,最好每个问题都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