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一起当然不能啊,”吕儒律循循善诱,教导两个恋爱小白,“情侣刚在一起都有一个尴尬期,独处的时候就和个二愣子似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秦书深以为然,“对对对,那这个时期什么时候能过啊?”

“因人而异吧。有些人约会个几次就好了,有些人亲个嘴上个床才能好。”

秦书:“……”

楚城:“亲……这管用?”

“当然,身体都亲密接触了,还尴尬个毛啊。”吕儒律摸着下巴,陷入了回忆,“我记得我当时,第一次约会的时候表现得就像个傻逼,后来……”

接下来他还说了什么秦书已经听不进去了。吕儒律说到一半,唏嘘不已:“啊,一想起往事,我就脑坑疼,感觉那顶绿帽还戴在我头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楚城捏捏他的肩膀,“律哥辛苦了。”

秦书给他递水,“谢谢律哥给我们科普。”

吕儒律沉重地看着窗外,“连老天爷也在为我哭泣。”

“是下雨了吗?”

楚城走到阳台确认,“还下了雪,是雨夹雪。”他打了寒颤,“靠,外面好冷啊。”

“雨夹雪还挺大的,”吕儒律说,“澜哥都没带伞,不知道怎么回家。”

秦书看着夹在雨中的雪花,愣了一会儿,说:“你知道他在哪吗,我去给他送伞。”

“在学校南门的星爸爸,”楚城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拿上伞就往外冲,“我先走一步,告辞!”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冲了回来。“秦书,你的伞也给我,我顺便给澜哥送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