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哥,你很渴吗?”他记得谢澜之在下车之前没少喝水啊。

谢澜之哑声道:“很渴。”

“哦,是不是突然升温了?我也感觉有点热。”

“大概。”

听到他们对话的收银员看了眼窗外——天气阴沉,秋风瑟瑟。

在宠物医院,两人见到了已经“抑郁”的雪球。她戴着耻辱罩,被关在病房里,可怜兮兮地趴着睡觉。看到谢澜之来了,立刻站起来,“喵喵喵”小声叫着。

“雪球的手术很成功,伤口也恢复得不错。”兽医小姐姐笑眯眯道,“三天后就可以带她来拆线了。”

“她食欲怎么样?”

兽医小姐姐:“不算太好,但这也正常,毕竟她刚做完手术,又是在陌生的环境里。你把她带回家后观察看看,应该会好转。”

谢澜之对秦书说:“我去结账,麻烦你把雪球抱出来。”

“好的。”

雪球肚子上被剃了一大片毛,缝针的线还没拆。为了不碰到她的伤口,秦书像抱婴儿一样抱着她。雪球只见过一次秦书,按照她以前的性格,被不熟悉的人抱肯定要挣扎,可她大概是没挣扎的力气了,乖乖地让秦书抱,还把脑袋塞进秦书怀里。

谢澜之等待结账的时候一直在看秦书和雪球。兽医小姐姐问:“小哥哥,这也是你室友啊?”

吕儒律陪谢澜之来过一次宠物医院,兽医小姐姐对他那个重度毛绒绒控的室友印象颇深。那一次,店里所有毛绒绒的生物都惨遭“毒手”,无一幸免。

“是学弟。”

小姐姐笑道:“帅哥的学弟也是小帅哥呢,你们是不是电影学院的啊?”

谢澜之简单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