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烫伤了,给我看看。”

楚城把胳膊一伸就完事了,医生问:“疼吗?”

“疼啊!”

“疼就好,说明没伤到神经。用凉水冲过了吧,没起水泡,一级烫伤,开点药,按方法抹上,近期饮食要清淡,不要饮酒,一周左右就能好。”医生写完楚城的病例,转向秦书,“你的呢?”

秦书囧道:“我伤在大腿上。”

医生蹙起眉,“那你还磨蹭什么,脱裤子啊。”

“可是我害羞。”

医生:“……”

谢澜之说:“你们去缴费拿药。”

“那你呢?”吕儒律笑道,“留下来看小情书脱裤子?”

谢澜之冷冷道:“别逼我踹你。”

吕儒律立刻认怂,拉上楚城走了。

谢澜之说:“脱吧。”

“……嗯。”讲真,秦书宁愿走的是谢澜之,在吕儒律和楚城面前脱裤子绝对比在他面前好。

秦书把裤子退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小片红色,看上去比楚城胳膊要红。他可怜巴巴地问医生:“我也是一级烫伤吧?”

医生说:“嗯,不过你的要严重些。我让护士先给你上药,裹上纱布再穿裤子。”

谢澜之问:“会留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