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怀里的人却是一声不吭,并没有回答我。
“丹丹——”我再次叫道。
“我这里还有备用手电筒……”胡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在黑暗中摸索,半晌,一道关注突兀的亮了起来。
丹丹两腮赤红,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我不禁皱眉,这可怎么办?而胡胖子也接着手电筒的关注,摸索着爬起来。
“这——好像是电梯?”胡胖子举着手电筒照着。
我接着手电筒的光柱看过去,果然,我们是在一个密封的小空间内,脚下就是青铜棺椁,还在下坠中。
“这是要沉下哪里?”胡胖子问道。
“应该会有出路的!”我扶着丹丹,伸手摸了摸,这丫头全身一片火热,要是不赶紧出去救治,只怕这丫头的一条小命就要交代这里。
“他娘的,等着到了下面,胖爷我照样要把它打开!”胡胖子狠狠的在棺材上面跺了两脚,还啐了一口。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怪异之极的呻吟声,似乎是从下面传了上来。
“胖子——”我忙着叫道。
“怎么了?”神经粗大的胡胖子瞪着我道,“你可别拦着,这棺材我还是开定了。”
“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我忙着问道。
“没有?”胡胖子连连摇头道,但就在这个时候,棺材里面,再次传来了一声似乎是痛苦,又像是喘息的呻吟声。
这一次,不关是我听到了,就连着胡胖子也听到了,瞬间,我俩都变了脸上。
这青铜古棺中的人,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年,若是尸骸保存的好,大概还有几根残骸,不然的话,只怕腐朽成灰的可能性都有,怎么会有人呻吟?
“这棺材中有人?”胡胖子愣愣然的看着我。
一瞬间,我背脊上冷汗直冒,这棺材中若是有活人,那是什么概念?我再次想起棺椁底下那张被挤平的人脸,那狰狞恐怖的笑……
我使劲的抱住丹丹,脚下虽然踩着那青铜棺椁,但全身却是冷汗直冒,我这辈子也没有碰到这么恐怖的事情——青铜古棺还在缓缓的下坠,速度并还不快。
“砰——”突然,我听得一阵剧烈的声音,随即,水花四溅,有着冰冷的湖水涌进我的脖子。
“他娘的……”胡胖子大声骂着娘,举着手电筒向我这边照过来。
我原本以为,青铜棺椁下坠,下面应该另有墓室,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下面居然是湖水——而这沉重的青铜棺椁,就这么沉入了水底下。
所以,在青铜棺椁坠入水中的瞬间,我们自然也跟着坠入了冰冷的地下湖水中。
“徐老大,你还活着嘛?”胡胖子百无忌惮,大声吼道。
“老子活的很好!”我没好气的叫道。
被冷水一激,丹丹陡然醒了过来,然后使劲的抱住我,呜呜咽咽就哭了出来。
“别怕,没事的,我们很快就会出去!”我安慰着丹丹。
“别站着说话不腰痛,出去?这里哪里有出路了?”胡胖子愤愤的骂道。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刚才青铜棺椁下坠的时候,我心中还存在侥幸心理,这墓室
中并没有沉闷的感觉,空气流通,想来另有出路,但是,如今再次坠入湖水中,我只剩下叹气的份——有着这地下湖水,自然就保证了空气的流通。
而且,这暗流应该有出路,可问题是——这出路在什么地方?我们没有潜水服,而且,水性也不是很好,想要这么潜游出去,完全没有可能性。
“到手的宝贝,就这么没了?”胡胖子唉声抬起,那青铜古棺沉入了水下,我们又没有潜水服,想要把它弄上来,再打开已经完全不可能,难道胡胖子要叹气。
“你们看,哪里……有个人……”突然,趴在我肩膀上的丹丹低声的说道。
“人?”我一愣,除了我们三个,哪里还有人?难道是钱教授和小张?或者是小何和黄裳?
我转过身来,向着丹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地下湖并不像刚才我们碰到的那样,黑暗一片,不见边际,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就到尽头了……
但是,如今,就在那不远处的岸上,一个人影,黑黢黢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别怕,也许是青铜人佣!”我安慰着丹丹。
胡胖子举着手电筒,也对着那人影照了过去,但由于四周皆是一篇黑暗,一道苍白色的手电筒光柱,实在太暗,看不清楚。
只能够恍恍惚惚的看到,似乎在哪里,有个黑影,像是人。
“走——”胡胖子喝了一声,首先淌水向着岸边游了过去。
不管那是上面东西,如今,我泡在这冰冷的湖水里面,终究不是事情,当即我也抱着丹丹,扶着她向岸边游了过去。
“如果找不到什么东西,胖爷我就把这个青铜人佣扛回去,好歹砸了卖废铜烂铁,也值几个钱!”胡胖子嘿嘿怪笑道。
“那是文物!”丹丹低声的说道,只是这话,实在是没什么底气。
胡胖子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已经靠近岸边,但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看着模糊的黑影,居然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我们手电筒的光柱下。
而在湖水的对面,并不像我们刚才进入的地方一样,有着青砖铺地,反而是腐烂的泥沙,这模样,非常像是黄河鬼滩……
“哪里有人了?”胡胖子举着手电筒,在河滩上乱照着。
确实,四周一片死寂,哪里有人了?
“等等!”我拧亮了备用的手电筒,照在河滩上,指着一排湿漉漉的脚印道,“是有人——你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