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手里有刺刀!”小伙子说。
小伙子的另一只手里果然捏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家什。
“你哪儿来的刺刀?”
“我从我姑爷那儿借出来的,还有手电筒也是,我姑爷是这儿的民兵连长。”
“那你守在这儿干啥?”
“我要找到这几条野狗的老窝。它们白天不出来,只在晚上出来。我都跟踪了它们几天了。刚才听见你们的脚步声,我才撵他们走的。”
“那就谢了,小伙子,你的良心真的不错。”日渥布吉说。
小伙子这时问:“你们从哪儿来的,要上哪儿去?”
“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我们只是从这儿路过。”日渥布吉说着开始朝前面走。
“我送你们出去吧。”小伙子说着又按亮了手里的手电筒。
有了手电光的照射,张幺爷走起路来就轻松了许多。他很想看清楚这个助人为乐的小伙子究竟长一副啥样的面孔,可是漆黑的夜里,根本看不清小伙子的脸。
终于走出了这条狭窄曲折幽长的林间小道,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平原大坝,青灰色的夜色也似乎有了一些光彩。
张幺爷和张子恒长出了一口气。送他们出来的小伙子却一声不吭地转身又朝林子里走了进去。
张幺爷说道:“这小伙子的胆子还真是很瓷实。人的心眼儿也好。子恒,你跟人家比起来就差八帽子远咯。”
张子恒对张幺爷说的话很不服气,说:“你觉得他比我好,你就让他做你的亲侄娃子嘛!”
张幺爷就像被张子恒抵了软肋似的说:“你狗日的咋净说黄话?”
张子恒却不做声了。
前面的日渥布吉更是不出声,步子却迈得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