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诗韵说:“是个女孩,山里头长大的孩子。这周围好像有原始人或者野人!”
“原始人?野人?”日渥布吉很怀疑地说道,“不会吧?”
佘诗韵说:“但从女孩的穿着打扮来看,至少该是一个原始部落里的人。根本没有一点文明人的气息,穿的还是树皮。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的全部是山野间的灵动气息,根本没有丁点人间烟火的味道。”
日渥布吉朝多滚问道:“你们寨子周围有这种原始部落出现过的痕迹吗?”
多滚摇头,却说:“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射死我们两个枪手的那股坏人找出来。寨子里必须要有安全感!”
日渥布吉说:“这倒还真是个眼下很棘手的问题。”
突然张幺爷大声喊道:“跳了,她要跳了。”
随着张幺爷的喊声,树荫里发出一阵异样的动静。只见那个穿着树皮一般衣物的女孩子突然朝着树冠的外部爬去,四肢并用,动作灵活舒展至极。
快要接近树枝梢部的地方,女孩子果然趁着树枝朝下弯曲的机会,“呼”的一声朝远处一棵矮小的灌木跳了过去。动作熟练轻盈,宛若一只机警灵活的猴子。
多滚突然迈开两腿,忽地就朝女孩子追了过去。多滚的腿虽粗短,但是他跑动的速度却是极其惊人的。在大家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多滚已经稳稳地切断了那个神秘女孩子的去路。
多滚一直是在注意着树杈间这个女孩子的动静的。而且他早已做好了要随时随地活捉女孩子的打算。
人的好奇心是与生俱来的。多滚当然不例外。
落在灌木上的女孩子再也没有了隐藏和栖身的可能,她被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她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朝着挡住她去路的多滚发出了豹子一般凶悍的光芒。
多滚弓腰耸背,做出随时随地都要朝着女孩子扑上去的样子,眼睛里露出的眼神同样拘谨凶狠。
这是真正的野性和野性之间的对话。
灌木上的女孩子突然拿起手上的吹筒,朝多滚吹了一支轻细的东西过去。多滚闪身让开了,但依旧牢牢地控制住女孩子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