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丰
觉得奇怪,便后退几步,试着运行了一下内力,感觉七筋八脉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于是扭动了一下腰部的关节,在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拍了两下,突然提气纵身跑向树桩,手脚并用地噌噌噌上了树。当他把头伸向树桩里的洞口时,眼前的景象令他目瞪口呆头皮发炸。只见树洞的底下闪烁着无数蓝莹莹的光点。这些光点聚集拥挤在洞口的下面,邪恶而且贪婪。
一股股极其难闻的泥腥味和着浓烈的腐臭味从洞口的地底下井喷似的冒出,把兆丰熏得脑子一阵阵地发蒙。
这是一群已经极其躁动不安的怪物!纵目人遗留下的血腥味勾引得它们蠢蠢欲动!
而更令兆丰感到心惊肉跳的还是这些怪物居然在相互间重叠着朝上面攀登,要不了一刻钟的功夫,这些怪物就会跃出洞口!
难道这是一群已经有着集体智慧的怪物?
想到这儿的兆丰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一下子从树桩上滑了下来,嘴里急切地嘟哝道:“怎么办?怎么办?”
无计可施的兆丰围着树桩打起了转,他现在既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更不能离开半步,冷汗从他的两鬓间冒了出来……
黑子用它的狗鼻子贴着地面继续嗅着,当它嗅到树桩下时,抬起头,朝着树桩吠叫两声,情绪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它突然间朝树桩上纵跃上去,四只爪子牢牢地抓住树桩苍老的树皮,它想努力地朝树桩上爬,但是,却没有办法挪动任何一只扣在树桩上的爪子,头和尾巴死死地贴着树桩,急得呜呜直叫唤。
兆丰见黑子这副狼狈相,又好气有好笑地说道:“只听说老母猪上树,现在倒好,连公狗也会上树了。这世道真他妈乱得不成章法了!”
黑子终于还是没有坚持住,从树桩上跌了下来。
兆丰已经来不及理会黑子,他突然间灵机一动,快步跑到竹林边,使劲掰断了一根手臂粗的翠竹,动作麻利地徒手去了上面的枝叶,弄成一根三四米长的竹竿,然后用竹竿撑着跃上了树桩。
兆丰在一个树杈上坐下,他要守在洞口,用竹竿把这些邪恶的家伙一个一个地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