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丰叹了一口气说:“真是疯了。砸你万祖祖那张床的时候,你万祖祖也差点疯了。那张床啊,差点要了你万祖祖的命!”
白晓杨走到那架子床边,抚摸了一下那块就像小猪仔一样的鹅卵石,鹅卵石青幽幽凉飕飕的,很光滑。
兆丰说:“现在这间房子里就剩下这块你万祖祖平常用来做枕头的鹅卵石了。”
白晓杨没有说话,轻轻地抚摸着那块鹅卵石,她沉浸在了往事的回忆中,几滴晶莹的泪水滴在了鹅卵石上。
兆丰说道:“你还记得你小的时候经常让你万祖祖把这块石头搬到床中间,你骑在上面调皮的样子吗?”
白晓杨泪光盈盈,哽咽着声音说:“记得!”
兆丰又说:“当初那些造反派烧了你万祖祖的那间大花床还不解气,把这块大石头也搬出去想砸了,幸亏他们没有带锤子,不然今天你来,这块大石头你也看不见了。你万祖祖的宝贝东西,剩下的就只有这块鹅卵石了。”
突然,白晓杨凑近鹅卵石仔细地端详起来……
兆丰发现白晓杨盯着石头的眼神有些异样,就盯着她看。
白晓杨把脸朝石头更凑近了几分,房间里的光线有点暗淡,白晓杨似乎看不大真切。
兆丰盯着白晓杨问:“小杨子,这石头有什么古怪吗?”
白晓杨看得很仔细专注,兆丰的话她居然没有听见。
兆丰又轻喊了一声:“小杨子。”
白晓杨这才幡然醒悟过来似的应了声,但眼神依旧没有从石头上移开。
兆丰说:“你在看什么?”
白晓杨说:“难怪万祖祖每天晚上要枕着这块石头睡觉,说不准这块石头还真是个什么宝贝呢。”
兆丰嗯了一声,也凑了上去看,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就说:“不就是一块普通的鹅卵石吗?”
白晓杨摇头,用手继续在鹅卵石上抚摸,说:“这绝不是一块普通
的石头,我感觉到了什么。”
白晓杨说着话的同时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睛也轻轻地闭上了,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兆丰越加奇怪。
这时白晓杨一直在石头上抚摸的手不动了,她微闭着的眼皮在微微地跳动,似乎的确感应到了什么东西。
这时,张子恒在外边咳嗽了一声。白晓杨的眼睛在张子恒的咳嗽声中悠然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