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铃知道有希望解决之后高兴多了,也有心情拉着刘锦鹏的手走路了,刘锦鹏也不忍心拒绝,不过进了协和医院之后还是把手松开了。叶东来已经醒了,看起来前后也就睡了两个小时不到
,看见刘锦鹏就要起来,刘锦鹏连忙安慰他不要激动。叶东来说话嗓音嘶哑,据说是咳的太狠造成的,他说话期间还有咳嗽,不时的还有血痰。
不过叶东来明显有话不想让叶铃听,要叶铃出去,叶铃赌气不出去,背着身体坐在床边不动,叶东来又一阵咳嗽,叶铃这才委委屈屈地出去了。刘锦鹏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交待什么,看叶东来要起来,就拿个枕头垫在背后让他靠着舒服点。叶东来断断续续地把事情低声的交待,其实也就是在自己身后要做些什么。根据叶东来的交待,等他过世之后不用大办,简单的仪式就行了,火化之后希望能带回国内去安葬在故乡,这一切都要依靠刘锦鹏来办了,刘锦鹏自然一口答应。
叶东来很欣慰,他说:“没想到,我们认识没有几年,就要把这样的事托付给你,真是叫你费心了。”
刘锦鹏也很伤感地说:“也算忘年交吧,我还记得您教我钓鱼的时候,叶子在旁边捣乱的事呢。”
叶东来哈哈笑,又带动一阵咳嗽,等刘锦鹏给他拍背之后才稳定下来,他有点遗憾地说:“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小铃铛啊,她这么单纯又那么倔,没有人照看得吃多少亏啊。”
刘锦鹏不敢乱接腔,就劝解:“她也很努力了,现在照顾您还得打理生意,也很不容易。”
叶东来笑的悲凉:“你别以为我病了就什么都不知道,她遇到那些事都不告诉我,想一个人撑着。可惜我也没用,别说是她,就算换我一样也是抓瞎。”
刘锦鹏只得把最新情况告知:“我已经联系了一些人,说有关系能跟那个议员搭上话,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东来点了点头,凝重地说:“如果真的事不可为,你就带小铃铛走吧,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不能为了几个铺子把人搭上。”
刘锦鹏苦笑道:“叶子说这是您一生的心血,不想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