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公子进去一会儿,这就肯说话了。”
羌太太也在一边说道:“是啊,他俩两个年轻人,更有共同语言一点。”
“我们还是去楼下吧,我们在这里,孩子们也不自在。”
二婶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你看我,隔着门说话上瘾了!”
说着,她朝里面喊道:“小汐,你和羌公子好好聊聊,妈妈和羌太太去楼下了啊!”
二婶和羌太太欢欢喜喜的,正准备携手下楼。
祝汐听见了脚步声,立刻喊了一声,“妈——”
这一声终于唤停了自己母亲大人——
“宝贝儿子,怎么了?”
羌夜永没有什么动作,就这样冷冷地看着他。
眸色依旧深沉,黑得纯粹,让人看不出一点点情绪。
随后,他坐了起来,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
意思就是:你随意。
哪怕是大魔头一点动作都没有,祝汐依旧不敢妄动。
他嘴里的话卡在喉咙,也不说话。
“怎么了?”庄红云在门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