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金稷有点受不了了,说道:“一会祝羽来接你。”
一锤定胜负,陆北就像一个卡了膛的机关枪,一下子偃旗息鼓了下来。
他手里的试剂导管都没拿住,咣当一声脆响,就落在了试验台的金属水池子里。
“……谁?”
金稷理所当然地说:“祝羽啊。”
“你老公。”
说着,金稷一抬下巴,用努起的嘴指了指门口。
陆北转了个身,就看见靠在门框上的祝羽。
!!!
祝羽抱着双臂,修长的身形斜倚在门框,眼睛里眸光淡淡,说话的对象却不是他。
“金稷,麻烦你了,我来接他走。”
这话说的竟然有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陆北穿着白大褂,僵在那里——走什么……不是,需要你接吗?
……不知道这会逃走还来不来得及。
难得的和美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就这样被打断了,金稷摆摆手,“得了,瞎客气什么,快点都给我走,我可要准备马上的峰会的事情。”
可是想到要和祝羽单独相处,陆北却怂了,他左右看看,说道:“你看见了……我忙着呢,还要帮金稷写论文。”
“你什么时候都会写论文了?”祝羽眉眼淡淡的,眼睛里还有深沉的眼波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