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气力将我整个身子顿时倾斜,而右手一软,金钱剑不得不拔了出来,我踉跄着退后几步,心里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镇尸降魔咒居然伤不到它,金钱剑也只能勉强伤它皮毛,这该怎么办啊?!
心念急转,我和老羊都来不及思虑太多,因为旱魃并非站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打,它的动作简直比我们还要快,似乎即将挨宰的并非是它,而是我们!
我急道:“老羊,没事吧?”
老羊猛地摇头:“没事,但这旱魃太难对付了,我们的家伙什好像都近不了它的身啊!”
我上下打量一眼旱魃,皮肉都已干瘪,且依附在骨骼上面,但又不像,因为我一剑刺出的时候,它的心窝处明显流出了一丝绿色的液体,自然不是血,而是只有僵尸才会有的尸血,既然它的心窝可以刺透,那么它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也应该就是那里,想罢,我立刻向老羊使了个眼色,并怒声道:“拼了!”
老羊重重点头:“嗯!”
说完,老羊抓起一把符咒飞身向旱魃的身后攻击,一道道符咒散发着猛烈的罡风雷音,我瞅准刚才的剑口,就在老羊手中的符咒拍下的同时,我再次挥剑刺出……
“嗤~~~”
“嘭!”
前面一道剧烈的摩擦声音是从我手中的金钱剑上面发出的,我万万没想到,就在剑尖距离旱魃心窝不足三寸的时候,它竟然一把抓住了剑身,我错愕地看向它的眼睛,它的眼珠子分明已经烂掉了,怎么可能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