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叙白看见桌子上的水壶,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以后少喝酒,知道没?”
他将热水递了过去,思索道,“上台表演就免了吧,省点精力,早点回家休息,我让佣人给你炖点养胃的药膳。”
“这怎么能行!”韩予恩下意识地一喊,又急忙收敛自己的急态。
她拉住韩叙白的胳膊肘,撒娇般地晃了晃,“哥,我都已经准备了那么久,这次演奏我一定要上场的。”
要不然,她怎么能打出自己的名声?
“再说了,我们韩氏出身的音乐家,从来就没有怯场的时候!”
韩予恩望向韩叙白,眼中的迷恋和敬仰交织在一块,“是你告诉我的,只要琴弦不断、手指不废,任何演出都要坚持下去。”
韩叙白点了点头。
的确,韩氏所出的每一个音乐人,都对现场演出有着极高的信仰和坚持。
“好啦,我已经吃过药了,没那么难受了。”韩予恩心满意足地放开韩叙白的胳膊,“哥,我默练一下,迟点就上场了。”
韩叙白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真的没事?”
“没事。”韩予恩勾唇。
“那好,你好好准备。”韩叙白起身,宠溺地揉了揉自家妹妹的脑袋。
韩予恩目送着他离开,才一改之前的虚弱模样。她偏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划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
黎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厉淮深和苏漾就像两大护法,一左一右地陪在他的身侧。
好不容易有两个上来搭讪的宾客,也很快就被他们的眼神和带刺的冷言冷语给吓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