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定北同知竟如此收受贿赂!三文钱两个大肉包子五个!”
“哈哈哈,我上官报还少嘛,动不动就拿我举例子,也不给我发栗子吃。”
景行之正说着话,那厢一个小球从屋子里冲出来,抱住他的腿,撒娇道:“爹,阿灯要吃栗子~”
“哪来的栗子?没栗子,是举例子,不是吃栗子。”
“阿姆这里有肉包,快来吃,吃完了我们就出发。”
一家三口用过早餐,下人将收拾好的行囊装上马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巷子外走去,就出发了。
定北城的事像当初老王离开一样,都交给了二把手。
景行之的二把手年纪比他大,可这回是红着眼来送这位小长官的。
无他,景行之年纪小,可心胸不小,教人的时候从不藏私,一副恨不得早日让二把手强到能抛开他干活的样子。当然,景行之真心也是这么想的。
景行之掀开帘子,冲外面挥挥手,就当和大家告别了。
结果没想到,巷子里也有人折腾了一出。
好几个嫁人的年轻媳妇和年轻夫郎从一家走了出来,手里带着几个荷包。
景行之面上波澜不惊,心里慌得不行:
还一群,这是想要我走不出定北城吗?
柳方在他身后小声哼了一声,听得景行之头发都在一麻。
不想那打头的,曾经说过景行之如何如何好的姑娘,冲着柳方笑了笑:“柳夫郎,我们做了几个荷包,送阿灯的,可以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