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肉!对了才有肉吃。”
阿灯陷入迷茫:
“阿噗”
“阿不”
“阿噗”
……
半响后,阿灯懵懵地念叨:“阿姆!肉!”
这一声喊出来,就像是开窍了,学会了一个新的音。
阿灯惊喜地看向一边啃糕点的夫夫:“爹!”
“阿姆!阿姆!”
“肉!”
景行之先是心内震惊了一把,什么是吃货干不成的?
然后看向傻眼了的柳方,摇晃他胳膊:“应阿灯啊,叫你呢!”
柳方这才从惊喜里反应过来,望向阿灯的目光溢满温柔。
阿灯探出头,弯起嘴角,露出小米粒似的牙,奶声奶气地喊:“阿姆!阿噗!”
“啊啊啊!阿姆的乖阿灯!”
柳方想,我死了!高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