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算句人话。汪庄点点头,道:“她说三个月,没多久了。”
他们从京城赶路到定北可花费了不短的时日,一开始的三个月还真没多久。
景行之看着硬汉庄哥一秒变成倒计时,不由得笑了。
纵你如钢似铁,也是绕指柔。
汪庄似乎觉得这个笑,挑衅到了自己。
他开口道:“景大人,下回回家再给阿灯喂奶吧,一身奶味儿去当差,不大好。”
“不会吧?我喂了阿灯换了衣服的啊!这是后面穿的衣服。”
景行之抬起袖子闻来闻去,奈何他整天和小阿灯待在一起,闻不出来自己身上什么味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奶味者,闻不出。
景行之抬头,一脸不信地看着汪庄:“庄哥,真有啊?”
汪庄点头:“真有。”
“但是早上柳方要睡觉。”景行之陷入苦恼。
走到衙门门口,景行之终于想到了好办法:“庄哥,明日你来给阿灯喂奶啊。多抱抱小娃娃,能早点生娃娃的!”
汪庄想说不要,可又有点心动。
小娃娃嘛,长得像自己不好,还是像小娘子的好。
汪庄点点头,讨价还价:“轮流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