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人,没把定北打下来的时候,宁将军可是什么都许了我们!”
“答应我们可以迁去京城,答应我们有能力的当官,答应我们把功劳报上去,立功封爵!”
“可是现在,有什么?只有打不开的城门,还有那帮子麻烦的异族!”
“唉……”王子凯叹气一声,“本官知道了。可是……那些都是宁将军答应的,你们没找过他吗?”
画外音是:他们答应的,找他们嘛。
“我们找宁将军,宁将军却说管人的事他管不着,要等王大人你们来呢!”
旧民里的话事人一脸愤愤,显然是对宁海波很生气。
“那宁海波真不是人,根本没告诉本官这些,耍着我们两边玩!”
王子凯和这话事人两人凑做一团,相互诉苦,痛骂宁海波。
景行之一边分心听着,一边和其他北地官员聊了起来。
他是个状元,这头衔听着就很厉害,又能喝,脾气也好,很合北地人的胃口。
“景大人,你小小年纪就是五品官,厉害啊!”
“客气客气,各位也是英杰。定北能归属我们李朝,感谢各位的出力啊!不如我敬各位一杯,聊表敬意?”
景行之笑眯眯地,举起了手里的酒碗。
酒桌上喊着一杯,但是喝酒的器具都是大口碗。
想到徐木郎的糗样,众人集体拨浪鼓摇头。
“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