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场的答卷开始,第二百二十名到十一名,没有景行之的踪影。
中年考官摸着胡须,心中一笑:没戏了。
那个姓景的考生肯定没戏了。难不成一天做出来的考卷,还想排进前十不成?
这位中年考官年过四十,第一次担当会试的考官。
他当年会试是二甲,进士出身,但是他考了整整四届才考上。他心中,在整个大李朝名列前茅,会试取中,是很难的。
第十,不是。
第九,也不是。
第八,第七,……甚至到第二都不是那个姓景的。
就连宿明圆都有点担心,方启晨这老头的弟子不会马失前蹄了吧?!
这时,小吏报出第一场第一的答卷,声音拉得老长。
“第一,汉北府,景行之。”
“哐”一个茶杯报废了。
“哐哐哐”好几个茶杯前仆后继地报废了。
中年同考官双目无神,喃喃道:“真是他?!”
“怎么可能?!”
“太让人不敢置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