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庄摇头:“不行。”
宁海波面色一沉:“你不问问,怎么知道不行。做属下的,要知道本分。”
话音刚落,那边马车帘子就动了一下,宁海波勾起唇角,示威地扫了眼汪庄,接着目光转向马车。
但瞧见掀帘子的是谁后,宁海波就又冷下了脸。
吴明瑞眯瞪着眼,掀开帘子,问道:“是谁啊?”
汪庄答:“是镇远侯。”
吴明瑞立马就和被泼了两桶冰水似的,清醒过来。
出发前,方启晨征得景行之同意,和未来女婿吴明瑞讲过一番景行之的身世,让吴明瑞对镇远侯几个字记得很清楚。
吴明瑞边打量宁海波两眼,便问汪庄:“庄哥,这位侯爷拦车想干什么呢?”
“想请小景先生去看看那位侯夫人。我让他走,他非得问马车里的人。”汪庄说着,撇了撇嘴。
“哦。”吴明瑞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状况。
然后吴明瑞抬头对神情不悦的宁海波道:“宁侯爷,我不去,麻烦您让让道吧。多谢了。”
“等等!”宁海波冷呵一声,“我又没问你们,行之呢?可是还睡着,叫醒他一下吧。”
宁海波自忖自己也是亲爹,不会被忽略至此。肯定是汪庄和另外这个读书人横插一手,拦着他和亲儿子见面。
吴明瑞这个老好人都忍不住了,他冷笑两声,然后大大方方地掀开帘子。
“大侯爷,马车里就我一人!敢情您找人,还能找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