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想象中的,人挤人离开贡院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景行之独享了这个傍晚,空气清新,没有一群男人被关了三天没洗澡的味道,夕阳的最后一瞬很美。
然而这么美丽的最后一瞬夕阳下,贡院外头的人都在为景行之震惊。
这是什么人?今天就出来了?!
是我记错了日子吗?今天不是初九??
还是我眼花了?
可是朋友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你也看到了。那我……那我没眼花啊!
终于有人忍不住上前问:“公子,你怎么出来这么早?可是哪里不舒服?”
“很早吗?草稿也要写一份,太浪费时间了。”景行之摇摇头,发现也没马车接自己,就道,“家里夫郎身子重,我先回去了。回聊。”
“哦,好。回聊回聊。”搭话男人一听这说辞,就知道不好打扰人,尴尬地笑笑,看着景行之离开。
等到景行之走远,这人脑子才开始转。
什么鬼?夫郎身子重,这是会试撞上生娃了?
为了夫郎生娃,你会试第一场只考一天?
景行之可不管自己一语惊人,他背着考箱,匆匆往家里赶。
走出贡院这条街,终于逮到载客的马车,景行之包了一辆,让车夫快点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