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瑞想起母亲好转的病情,道:“劳你们费心了,我娘的病快好了。”
“那就好。你没去接我,我当时在码头上还心里奇怪你怎么不在呢。结果昨天听说吴姨病了,今天带柳方过来看看。”
景行之歉意道:“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早应该过来的!”
吴明瑞摆摆手:“别说客气的话,你过来了也就是走个过场,也看不到我娘!她病了几日,觉得自己脸色不好,不肯见人呢。”
吴葳蕤赶走了丈夫,日子倒快活起来了,她闲暇时弄个指甲油,再去哪儿转转,买买东西,舒服又畅意,也就越发懂得愉悦自己了。
吴明瑞说着自己母亲的小脾气,无奈地笑了起来。不过他面上漾着笑,可见是满意得很。
吴明瑞现在在家待着,也十分惬意,一点儿也没有曾经回家和上刑似的痛苦。
柳方问:“我可以见见吴姨吗?”他心想,自己不是外男,总该可以了吧?
吴明瑞摇头,看向好友:“你管管弟夫郎,还想进去看我娘。他靠近点,就要被我娘赶走了,也不想想自己双身子!”
景行之哈哈笑了下,牵住柳方的手:“那为了不被赶出去,我们还是下回再见吴姨!”
怀崽不易,柳方叹气。
景行之坐下来,和吴明瑞聊天。两个读书人,又都在准备明年会试,免不了聊到各种题上去。
柳方觉得实在无趣,带着人往镇上村里铺子去了,丢下景行之等他来吴家接。
两个学子畅聊一番,景行之感慨:“出去太耽误学习了,我感觉自己水平都降了。”
吴明瑞却道:“你还给不给活路了?这还差了!换成别人,你今天别想出我家这个门了。”
“好嘛,这话其实也不是我说的,是老师说的,刚回来又多了好多课业要做。”景行之叹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