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景大宝倒是可以留着给老屋添添人气,再一个是逢年过节来祭拜先人。
收拾屋子,拜祭先人,村里人会帮忙,可人家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总不好一直麻烦别人。
景行之心里存了想法,吃早饭的时候问了问二牛叔的意思,看看长辈怎么看景大宝。
被问的景二牛搔搔头,一通实诚话下来,还是肯定景行之这么做比较大气的意思。
等吃过饭,景行之又往坟山去了趟。
他打算去看看祭品后来被动了没?
要是景大宝听话没动,景行之就给他找条能吃饱的路。要是景大宝动了,那就算了,他也不是开善堂的。
但这个主意,在还没走到景家父母的墓碑前,就开始动摇了。
景大宝还在哭!
景行之吃完了饭,他还在哭,哭声还清晰得很,声音也响亮,可真是天赋异禀。
景行之怀疑,景大宝是不是真的饿,哭难道不要体力的啊?不需要消耗的吗?
景大宝哭得很投入,甚至抱着景母的墓碑倾情投入,哭湿了一小块墓碑的角落。
景行之扫了几眼祭品,发现没动。
可到底是景大宝不想动,还是哭着忘了动,景行之有些怀疑。
哭声扰耳,景行之怀疑了两下,用右手拍了拍景大宝的肩膀。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