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那样,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以及喜欢的人生下来的小哥儿,受着别的男人的虐待!
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直到陈夫郎生下来的小哥儿被错手打死,陈夫郎一把火把家里点着了,和那个人同归于尽。
死的时候,谭兴旺看到陈夫郎像是说了几个字,有点儿像他的名字。
魂魄状态的谭兴旺想抱着人,双手却从陈夫郎的尸体上穿梭而过。
“呜呜……”谭兴旺痛哭出声,一下子翻坐起来。
刚被王象吵醒的衙役简直要疯了,他走到谭兴旺的牢门前,无奈地问:“你又怎么了?谭兴旺你大晚上的哭什么?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了!”
其他牢房的人也是很生气,你们一个喊,一个哭,还一个接一个来,这大晚上的还要不要睡觉了!
衙役处于暴怒,大声地吼着谭兴旺。
可谭兴旺只靠着墙壁,一阵一阵地哭得特别难过,好像死了娘一样。
衙役看他哭得惨,干脆哀叹几声走开了。惹不起,他躲着还不行嘛!反正这些牢房里的人都被关着,根本跑不出去。
值班衙役抱怨道:“一个一个的,没个省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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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景行之刚起来没多久。
那边汪庄就找了过来,一脸喜色,像个报喜鸟一样快乐。
汪庄说道:“小景先生,你和王象、谭兴旺说话好管用啊,他们两个人昨晚上都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景行之嚼着柳枝,往外吐出一口水。
汪庄笑呵呵地回道:“王象昨晚上做噩梦,把自己吓尿了。至于那个谭兴旺,哇啦啦哭了好久,差点被牢房里的人打。他一早上就叫嚷着,想要见小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