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往脸上轻柔扑打,景行之觉得脸上和背后都有些凉。
刚进学舍的吴明瑞把着门,看着一脸泪的舍友,惊讶问道:“行之,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
景行之抹了抹脸,蹭下来一手湿,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他活着到了这里,而柳方呢?
他不找柳方喝酒,公司即将上市,忙得不行的柳方怎么会离开公司,深夜还在马路上,也就不会……步入死路。
景行之忍下心中酸涩,看向吴明瑞道:“没什么,就是梦到了朋友离世,心中难过,无法自抑。”
吴明瑞心想舍友果然年纪尚小,竟然还会因为做梦哭泣。
吴明瑞笑着劝道:“行之,梦都是反的,你那朋友肯定活得好好的,说不定还走大运了呢!”
吴明瑞说完这句,一屁股坐在景行之床侧,挤眉弄眼道:“行之,你今天格外硬气,让为兄大开眼界啊!你想不想知道,山长给李华穗那群人的处置啊?”
第5章 催债的
景行之顺着他话问:“山长怎么说?”
吴明瑞也不为难景行之,两手激动地一拍,高兴得直挑起眉头。
“李华穗被逐出学院,朱达那些人一个没差,全部抄论语二十遍。院长说了,他会亲自检查笔迹,要求字迹工整、无错漏!”
景行之回想了下,论语全书二十篇,篇名不计在内是一万五千多字。二十遍,意味着三十万起步。
纵是景行之对差别甚大的责罚处置有了心理准备,也觉得对朱达等人的惩罚相较于李华穗实在太轻了,看来山长的严苛也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