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虞秋北暂时没空追究他,转身拧起另一桶水埋头独自干活。苏榕要两手合力才能提起的水桶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搞定。
苏榕望着虞秋北袖子下突然变得明显的手臂肌肉,隐隐有些羡慕。
为什么即使穿越一次,他还是这副白斩鸡身材呢!
大致冲洗掉这个鬼周身沾着的排泄物,他们得实施计划的下一步,把鬼从坑里拉出来。
苏榕大步一迈,迈到了茅坑另一侧靠墙的那边。他和虞秋北一人一边,可以分别握着鬼的两只手。
虞秋北一直没说话,苏榕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会长,我们把他拽到坐起来就行了,这个简单,我再怎么笨也能搞定。”
他说的是实话,凡事讲究细水长流,他今天再给虞秋北捣乱以后怕是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我看你不是笨。”虞秋北意有所指,“你是手容易抽筋。”
苏榕装作听不明白:“会长你说什么呢,我是因为今天消耗了太多体力才会这样,平常我还是很能干活的。”
说着说着他做了个单手举铁的动作:“别看不起铅球社成员的力气!”
虞秋北拆台:“你是说要两只手一起才能提水桶的力气吗?”
苏榕:“……都说了是体力消耗太大!”
“你们别吵了……”坑里的鬼疲惫地注视着这两个旁若无鬼的人,无奈地充当起了和事佬,“先干点正事吧!”
苏榕气呼呼地低下头不再看虞秋北,对着鬼问道:“大兄弟,你能把手递给我吗?”
“不能。”溺死鬼理直气壮,“你们知道什么叫卡住了吗?就是我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以上的部位能动了!”
“好吧好吧你别激动。”苏榕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洗碗手套,完好没有破碎,“我来拉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