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踮着脚左看右看,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无声无息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卧槽什么鬼!”王帆神经本就紧紧地绷着,被这么一吓当即咋咋呼呼地跳起来,回头一瞧,摸他肩膀的人竟是他刚还念叨着的虞秋北。
他一秒变脸,又惊又喜:“会、会长你来了!”
苏榕应声回头,只见虞秋北不知什么时候悄悄从他们身后这个入口进了操场。
他背上背着剑道社练习用的竹剑,身上只一件薄薄的单衣,在习习凉风中他的身影甚至显得有些单薄,但就是这么一个形单影只的身影,周身却自带一种无形的气场,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快速跑这么一段路应该耗费了他不少体力,所以他才会扶着王帆肩膀休息一下,不是存心吓他。
“嗯,我来了。”
虞秋北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眼神。他按了按王帆的肩,让他不要担心:“剩下的事交给我吧。”
看看,什么叫大佬发言!就算只有一把伤不了人的竹剑,也能说出倚天屠龙刀的气势!
苏榕已经准备好找个绝佳位置看戏,同时十分惋惜手边没有看戏必备的瓜子和板凳。
第5章
天色彻底黑了,他们只能靠着路灯昏黄的光线观察操场上的情况。宣蔚然好像已经昏了过去,任小婉怎么折腾都没反应,小婉兴致大减,放弃了继续折磨她,转而将她拎着高高举过头顶,冲他们这边挑衅地喊道:“喂,这个姐姐不行了呀,你们说我该怎么收拾她呢?”
“是给她个痛快,还是让她也尝尝我曾经的痛苦呢……”小婉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越来越阴沉,最后甚至拨弄起了宣蔚然的胳膊和腿,看样子是真的准备给宣蔚然也来个五马分尸。
王帆急得直跺脚:“怎么办,副会危险了!”
苏榕也跟着做出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是啊怎么办啊!”
其实心里想的却是怎么还没有打起来!他真的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