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呀?”清夏压低声音,满脸尴尬。
苏子叶毫不避讳地说道:“我问清楚了公子的姓名,才能知道我应该感谢谁的救命之恩呀。”说完又要伸手去扯褚澜。
这可是继相府的花痴女事件后,又一大爆炸性的发现。
贵女们眼睁睁地看着堂堂九公主在前花痴段七七面前,花痴一个戴面具的陌生男人,不约而同地开始打腹稿,准备回去就添油加醋把这件事宣扬一下。
当事人之一的褚澜自然不会随便让女人碰他,冷漠地避开了。
他的随从也一脸不屑,在东鸾国的时候其实也有不少女子向他家王爷表达过爱慕之心,却都在得知他家王爷名号之后退避三舍,想来这个女人也是一样。他嘲讽道:“我们家公子身份非同一般,不是你这种随便的女人可以攀得上的。”
贵女们之间有人小小地低呼了一声,似乎已经预料到“刁蛮公主”发脾气的场面了。
清夏和清秋也一脸忿忿。
直率的清夏更是开口呵斥:“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我们小姐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无礼,就不怕我们小姐治你们大不敬之罪吗?”
随从比她叫得更响:“小小奴婢,你又知我们公子是什么人!”
“霆风。”褚澜淡淡地制止。
名叫霆风的随从虽有不甘,但还是后退半步,不说话了。
清夏已经做好了吵架的准备,乍一被打断,气得眼睛都鼓起来了,还是清秋及时将她拉回来,避免了一场硝烟。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什么人。”苏子叶这时才不急不缓地开口,“传闻东鸾国的战神王爷褚澜面若恶鬼,出能降十万敌军,入能止小儿夜啼,平日里素以面具示人。”
顿了顿,眼尾微微一挑:“褚王爷,我说的对吗?”
在场之人除了褚澜,均是错愕地张大了嘴巴。
他们都只听过褚澜的威名,却从未见过其真人。清夏和清秋尚且不说,贵女们已经呆了,围观的老百姓中甚至有人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