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玩弄了他。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老是吊着,不是滋味,”言徽华说:“感觉你对我忽冷忽热的,我不想这样暧昧不明的,是我自作多情么,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金燕柳伸出手来,搭在言徽华的肩膀上:“你没有自作多情,是我的问题。”
那就是曾经有过这方面的意思,现在又没有了。
这还不如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好像短暂得到又突然失去,更意难平。
“我真的很喜欢你。”言徽华说:“你不知道我是攒了多久的勇气,才跟你说这些。”
他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笑了笑,说:“我还有机会么?”
太纯情了,纯情的很动人,眼神又很让人心疼,金燕柳说:“你不了解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言徽华点了一下头,又笑了笑,他微微垂下头,然后转身就走掉了。
金燕柳看他走远,咬了下下嘴唇,然后朝肖胖子走去。
肖胖子问说:“言徽华说什么了?”
“没什么。”金燕柳说。
他的神情却格外严肃。
两人上了车,见周北杨躺在后头,已经睡着了。
金燕柳坐到一边,周北杨闭着眼睛,却往他这边挪了挪,然后头依偎着他的腿,说:“这么久。”
金燕柳心情不太好,沉沉地说:“我以后不祸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