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柳就要自己下床,周北杨说:“你别走。”

金燕柳问:“老实么?”

“老实,我老实。”周北杨说。

“以后不经过我同意,碰都不准备碰我,明白么?”

“知道了。”周北杨说。

金燕柳感觉自己好变态,他折磨起人来,竟然格外兴奋。他也不心疼周北杨,周北杨破坏了他心目中最珍重的感情,他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而且这就好像是搭积木,有一种累积的越高,越接近坍塌的,期待和畏惧。

想到周北杨崩溃的样子,他兴奋了。

他胸膛起伏起来,忽然伸出手来,像是惩罚一样,狠狠按了一下周北杨的胳膊。

周北杨“嘶”地一声,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叫道:“哥!”

他不是傻子,他是有感觉的,他能感受到金燕柳某种程度上的应允,即便这并不是要和他谈恋爱,于他这个不久前还在绝境中的人而言,也已经是天恩雨露。

周北杨亲他的腿,嘴唇湿润。

金燕柳再次感叹男人的劣根性。

因为他白天还觉得,让他和周北杨谈恋爱,那是绝对不可想象的,如今被周北杨抱着亲腿,他可耻的,更兴奋了。

啊,他这个变态。

恍然想起那一年,金纬南和周泓离婚,周泓带着才上高中的周北杨离开金家,打电话让他早点回来,一家人最后再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