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杨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跟你说,不要管我。你这样,我会缠死你的。”

金燕柳真的感觉自己变态了,他听见死这个字,反倒很兴奋。

疯狂到死,爱到死,恨到死,他的心就和那日去周家,隔着窗听到《将进酒》的时候一个样。

可这还不够,他需要周北杨更疯狂。

“睡觉吧。”他抽完手里的那支烟,就站了起来。

周北杨后退了两步,大概以为他又要走,就伸手要拉开。

金燕柳却将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就朝他的卧室走去。

周北杨都傻了。

金燕柳有一种隐秘的快感,这种全面掌控的快感。他的心跳却又很快,他今夜大概也被周北杨的偏执和疯狂感染到了,他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裤子,睡到了床上。

周北杨就在卧室门口站着,却没进来,就那么站在卧室门口盯着他看。

金燕柳也不管他,直接就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都睡着了,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人爬上床上,他就扭过头来,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卧室的灯灭了,房间里一片漆黑。

但是他能感受到周北杨皮肤的灼热感,离他特别近。

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他的心跳陡然快了起来,有一种畏惧感,对周北杨的畏惧,也是对自己行为的畏惧。

但周北杨身上他熟悉的味道抚慰了他。

这是周北杨啊,可能是他在这世上,最爱的人。

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