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一个比一个懵逼,左看看右看看,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看着台上顾子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温言秋第一个叫了出来:“封黎,你疯了吗?!”
疯了吗?又是这句,没意思。
少年勾起嘴角,散漫嘲弄地笑了笑,他就像是没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谁也没理,冷静地弹完一首《哀乐》。
然后才从容不迫地扭头看向台上的温言秋,问道:“你还记得我说过祝你们以后躺进一个坟头么?现在提前祝贺了,开不开心?”
他们开不开心,刺不刺激,意不意外他不知道。
反正皮这一下,封黎超舒适。
“封黎!”温言秋激动地叫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误会我跟子华的关系,处处针对我,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我......”
“别,温言秋。”封黎站起来,打断他,恶心地摆摆手:“说真的,你要是放开了光明正大地追顾子华,我他妈还敬你是条真诚的小三,别跟你妈一样,在这儿又当又立的,太恶心人了。”
“封黎,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没事。”封黎又是无所谓地一笑:“以后会让你听懂的,但是现在——”
“各位。”他高声道:“我宣布,从现在起,我取消跟顾子华的婚约!”此话一出,过大的信息量如同一道惊雷从天儿降,劈得围观群众满脸震惊。
顾子华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一贯冷清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封黎,你闹够了没有?”
“你怎么总是这两句?”封黎歪了歪头:“怎么,顾子华,你真当我爱你爱得奋不顾身,非你莫属了?”
“封黎!”顾子华脸色铁青,握紧拳呵斥道:“我刚才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说了,我要取消婚约。”
尽管还没有经历那些事情,但只是看着,他就气得想杀人了,在那穿越的十八年里,他反复看着这本小说,从温言秋的角度,将他描写的无比丑恶,那些深深刺痛他的事情,那一个个孤独冰冷的夜晚,都被一两句“封黎暗中握拳,心里诞生了一个无比阴暗恶毒的想法”就盖了过去。
只有他能够想象自己那个时候的绝望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