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步伐也有很多种流派,像是易家所传的禹步,就与其他的禹步不一样。
右脚抬起,左脚连连往前三步,随后又退两步,放下右脚,在原地转半个身子,又重复着先前的动作。
不光如此,还得在不同的法事里配合不同的动作,否则这种步伐就不会给施术者带来应有的效果。
至于这效果是什么,那就得看施术者在做什么法事了。
如现在的情景。
我做的是搬山移气镇必须用到的步骤,禹步此时的作用,就是帮我稳住两个桶里的艮气,或是说,地气。
“天地玄黄,万物成方,气存厚土,镇之邪郎。(邪郎,冤孽阴魂的另外一种称呼,常用来称呼阴魂,或是被冲身的人,是湘西一脉特有的词)”
我拿着蘸了朱砂的毛笔走到桶前,蹲下身子,围着这两个桶画起了符咒。
就像是要弄一层包围圈一样,在甲板上,符咒成一
个接一个的长条状,围绕着水桶展开。
这些符咒的复杂程度不亚于我大学时所学的高数,每一个符咒的中心处都有一堆咒词需要写出来,事前我仔细数过,一个符咒所要画出的咒词,字数估计不下于三百字。
如果不是符咒画得大了点,再加上我控制着红字的大小,恐怕这符咒还真容不下三百个字。
大概过了半个多快一个小时的样子,我才停下画符的动作,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把喜神锣拿了起来不断敲打着。
“喜神灵,您细听,弟子句句说分明。”
“锵!!锵!!锵!!!”
“说的是,邪郎为善苦中叹。”
“锵!!锵!!锵!!!”
“说的是,邪郎如人心有心啊~~~”
我反反复复的唱了几遍这些咒词,见时机差不多了,才停住了唱咒。
在话音落下的时候,我重重地敲了一下手中的喜神锣,在震耳无比的锣声中,我哑着嗓子继续唱了起来,“地有阴阳,二者共存。”
“阴不压阳,阳不压阴。”
“衡为正道,阴阳互补。”
“入极必反,气过压魂。”
“锵!!锵!!!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