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
苏苓连说了好几声停,“一个医学博士就研究这些东西,你真让我开眼界,什么风水、算命,后面你不会说烧香拜神能治好疾病吧?”
“烧香拜神治病也没什么可奇怪的,‘祝由’你应该知道吧,清代以前的各朝太医院内都设有祝由科,也有称咒禁科,而且还有专门的祝由师来为病人治疗……”
“祝由治病完全是一种迷信行为,你一个医学博士怎么会相信这个东西?”苏苓又忍不住打断了子琦的话。
“安慰剂你不能否认吧,西方一些知名的医生就经常为病人开出没有任何疗效的安慰剂。在正规的大医院把这种方法称为顺势疗法,也就是用没有任何药效的‘药’给病人治疗疾病,但是有大量证据表明顺势疗法是有效的,请你告诉我这是不是迷信行为?”
“这……”
苏苓发现自己掉进了子琦设下的陷阱里,“顺势疗法是利用病人的心理暗示,调动病人的自我免疫力来进行治疗。”
子琦忍不住笑起来:“呵呵,同样的方法,仅仅是名称不同。西方人使用就是科学,而我们的老祖宗使用就是迷信,哪有这样的道理嘛……”
不等子琦说完,苏苓就抢着说:“都靠巫医来治病还要你这样的医学博士干什么?医院干脆都关门大吉算了。”
“你这样说就属于抬杠了,走进了另外一个极端,这样争论就没意思了。照你的说法,人终究要死,得了病干脆就等死算了,干吗还花费那么多钱去治疗?有些病明知道治不好,为什么还要去治疗?”
“对于得了绝症的病人不放弃,体现的是人道主义,是对病人的关怀,与能否治愈没有关系。”
“呵呵,”子琦摇着头说,“有些病症用宗教的形式来治疗未尝不可,不要把这种方式视为洪水猛兽。另外,现在国内抗生素的使用可以用泛滥成灾来形容,不管什么病,上来就用抗生素,而抗生素的滥用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请问,是这样的庸医对人类更有危害,还是巫医更有危害?”
“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病可以用所谓的宗教方式来治疗?”
“呵呵,这个根本不用我说,其实病人最清楚自己的病应该去医院还是用其他方式治疗。”
苏苓似乎没听懂子琦的话,侧脸看了他一眼,疑惑地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子琦略一沉思,然后说:“刚才我们说到许多超前的科学理论有些古人早就认识到了,你一直不太信服,去年我到南美旅游,在参观古玛雅遗迹时,导游介绍玛雅文明时曾经提到他们的历法——古玛雅人在数千年前计算得出的金星年与现在天文学家用电脑测算的仅仅相差12秒。当时的玛雅人处于刀耕火种的原始状态,连最基本的仪器设备和科技手段都没有,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苏苓瞥了子琦一眼:“你看着我干吗,我怎么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这个问题应该由考古学家来回答。”
子琦微微一笑:“其实考古学家也不知道答案,他们的思维跟你一样,不知道人类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
“麻烦博士告诉我正确答案,别总是说得这么玄奥。”苏苓用揶揄的语气说。
“当时我也提出这个问题,那个导游的回答令我茅塞顿开。她说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古人唯一可以利用的科技是他们的心智。古人之所以厉害,是他们很好地利用了心智的力量,因为环境迫使他们如此。心智是人类最强大的武器,现代人反而忽视这一点。其实对于很多事情,人的心智会做出本能的反应,告诉人该如何去做,甚至不用特意思考。饿了吃饭,累了休息,你可以边开车边跟我说话,根本不用思考如何开车,这些都是你的心智做出的反应。如果你得了病也一样,同样会做出本能的反应,心智会提醒你该如何去做……”
苏苓摆了一下手,制止了子琦喋喋不休的高论:“不说这个了,刚才我忽然想到两个问题,凶手在傅教授的头上留下了阎罗针法,你说是为了给谁看?”
子琦微微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到苏苓问这个问题的意思,只是不想说出来,因为他的内心本能地排斥自己与案件有什么联系。
“那你告诉我长陉城有谁能认出这是阎罗针法?”
“你的意思是凶手为了给我看?”
“我想不出第二个人。另外一个问题,你说过傅教授头上的阎罗针是神医门内的人在藏匿秘籍的地方才使用的,这个会不会是凶手在向你暗示已经找到了藏匿《禁方》的地方?”
“不可能!”
子琦很坚决地否定了苏苓的话,“我听父亲说,已经有近百年没有人发现藏匿《禁
方》的入口处了,外人根本不可能找到。”
“那你告诉我凶手特意留下阎罗针法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