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牙刷的手一顿，楚瑞阳端着杯子漱口，“没有。”

“还说没有。”肖绝挤着跟他同款的牙膏，“都写在脸上了。”

有吗？楚瑞阳看着镜中的自己，脸庞英俊, 发型帅气，明明就很正常啊，视线右移，和正在刷牙的肖绝来了个对视。

肖绝嘴边还有牙膏沫, 清甜的橘子味儿在两人之间蔓延，抬眸，发现楚瑞阳在看他, 便笑了一下。

楚瑞阳呆愣愣的。

肖绝漱了口，放好牙刷，伸手弹了下他脑门，“到底怎么了？”

“啊？”楚瑞阳回神，对上肖绝微微带笑的脸，他捏捏右耳垂，到底没憋住心里的话，“那什么……我在想什么样的女生能配的上你。”

肖绝闻言轻笑，“那你想到了吗？”

楚瑞阳说，“就那种肤白貌美大长腿，聪明懂事适当作的，成功人士都喜欢。”

“是吗？”肖绝笑笑，“我不喜欢。”

楚瑞阳问：“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

肖绝看他，“想知道？”

楚瑞阳点头，“想啊。”

肖绝一笑：“不告诉你。”

楚瑞阳：“……”日！

他哀怨的小眼神成功把肖绝给逗乐了，冲掉手上的洗手液，在楚瑞阳面前弹了弹手指，肖绝眼眸带笑，“我喜欢活泼好动又可爱的。”

楚瑞阳被溅一脸水，眼神持续哀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