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年胡闹时弄湿的衣裳,已经用灵力烘干熨平了。
“走,我们边走边说。”
“嗯。”顾成妄这会儿已经镇定下来,本来想自己摇轮椅,却是荆舟绕过他身后帮忙推。
推还不算,荆舟掐了个决,淡蓝的灵障浮在他俩头顶,遮住了漫天的风雪。
“成妄,怎么回事?”荆舟的语气也很平静,就好像在跟徒弟唠家常。
“如果我说饭后无聊,就好奇的在玄寂山四处逛逛,不识路,刚巧逛到了海棠池,撞见了自己不该看的,为避免尴尬用了隐息符,又刚巧被郁公子识破,师尊会信吗?”
荆舟沉吟一瞬:“不信。”
顾成妄笑了:“那我就不编了。”
荆舟也笑,直言不讳:“你喜欢郁辞?”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的,问完两人都沉默了,耳边风雪声急,就好像这句话被风雪吹散了,不见了踪迹。
半晌,顾成妄才回答:“我,不确定。”
荆舟:“嗯?”
“师尊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好像喜欢着一个人,又好像只是为了喜欢而喜欢,日日夜夜的思念,可当对方真的站在眼前,喜欢的感觉却淡了很多…我也…我也不确定。”
顾成妄似真的很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眉头微微皱着,说着摇了摇头。
“嗯?”
“今日来到海棠池,我也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感觉,而已。”
荆舟听得云里雾里:“哦?我不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