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熠满意地点了点头,问:“宋卿找孤有何事?”

宋普道:“臣身上有一物,想放到陛下此处。”

澹台熠问:“是何物?”

宋普红了红脸,小声道:“是那个。”

澹台熠蹙眉,“哪个?”

“……”宋普说:“陛下一定要臣说的那么明白吗?还是陛下早已将臣的事情忘在了脑后?可怜臣被绑还放着不曾拿出来,陛下倒是忘得干干净净,也是,受苦受累的又不是陛下,又何曾在意臣的感受。”

澹台熠被他一连串的话砸的头晕眼花,这会儿脑子终于灵光了一回,“……是药玉?”

宋普点了点头,说:“这东西不能叫臣兄长看见,臣便先放在陛下这儿罢。”

澹台熠颔首,应允了。

宋普将药玉放到了澹台熠车里,才放下心来。

也正是这个时候,有禁卫军来报,说项王山土匪头子想要见澹台熠一面。

澹台熠听了,不悦地道:“岂有此理,孤岂是他想见便能见的?驳了!”

禁卫军领命下去,宋普在旁边听着,开始觉得这一天莫名的燥热。

对于段息的命运,他已经无话可说了,毕竟弑君是真的大罪,又有那么多禁卫军人命在,他也不可能再说什么求情的话了。

只是不知道事到如今,段息还想说什么。

宋普有这个疑问,问了澹台熠,澹台熠冷哼了一声,道:“不外乎是求饶又或者控诉孤,孤不想听,孤只知道他弄出了那种奇怪的玩意儿来害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