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南宫青看林远恹恹的样子,红艳艳的舌头被压舌板压着,张着嘴合不拢的样子,实在是有点……

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他莫名觉得嗓子有点干,觉得自己在林远生病的时候还想这么污,实在是太不好了。

于是他紧张到干咳了一声。

医生立刻看向了他,挑眉:“怎么了?这位同学难道是被传染了?”

南宫青十分尴尬地摇了摇头,干笑了一声:“呃,没有。我就是喉咙有点渴了。”

“好吧。”医生收回目光看向林远:“你照着我写的去药房拿药就行了。”

林远当即松了口气,说来有点不太男子汉,但其实他有点害怕打针的。

虽然没有去医院检查过,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有针尖恐惧症这种病。不只是看见针头心理上会不适,头皮发麻,就连缝衣针这种,他都有点儿不能直视。

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这事儿林远自己是谁都没说过的,他也说不太出口。

开了药回去,南宫青在路上一路念叨着让林远一定要按时吃药,林远嘴上不耐烦地答应,心里也不以为然。

南宫青就知道林远不会乖乖吃药,但他毕竟是不能一日三餐都监视到他,林远自己也不是个自觉的,有一顿没一顿地吃着药,那感冒自然就愈演愈烈了。

林远吃了退烧药之后没两天,还不甘寂寞地和几个狐朋狗友跑到酒吧嗨了个通宵。

他这看上去是玩得挺HIGH挺开心的,但其实他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林远自己也没太搞懂这种不是滋味儿的感受到底从何而来,但是他最近晚上做梦都是萧梓桁和杨缙的脸,有时候他们两人的脸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人,有时候他们就在林远身边一左一右地站着,纷纷瞪着他,活像他是个吃干抹净不负责任的负心汉似的。

林远每每都从这样的噩梦中惊醒,一醒来发现自己还在那张熟悉的KINGSIZE大床上,房间里一片漆黑空无一人,他又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不爽来,也不知道自己不爽的点在哪里。

——莫名的焦躁和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