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南宫青一开始还是很努力想要“秉公执法”的。
“你真的不愿意说你之前不回学生会的原因?”
南宫青努力地绷紧自己的脸, 不想让林远看出一丝一毫他快要对林远缴械投降的倾向。
“我之前在忙。”林远避开南宫青的目光,他睫毛轻轻垂着, 睫翼颤动, 像振翅的蝴蝶。
南宫青眼皮痉挛似的一跳。
操。
他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
南宫青觉得自己喉咙有点痒,他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
“你这属于无辜旷工, 三次以上, 按照规定是应该逐出学生会的。”
“哦。”林远之前在萧梓桁的认亲宴会上受了一点寒,有一点小感冒,说着说着话就吸了吸鼻子。
南宫青听到他吸鼻子的声音,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林远的眼睛,又挪开目光。
“呃,那个, 但是, 如果有正当理由的话, 是可以算成请假的。”
林远这才抬头瞟了南宫青一眼。
“这是可以给我走后门的意思?”林远有些诧异, 声音还带着些许鼻音, 又低又哑。
“不是走后门。”南宫青纠正他,“只是给你一个自我辩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