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抿了抿唇,递出手上的牛皮纸袋。
“委员长,是我的个人原因,我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在一线担任要职了。”
委员长似乎预感到什么,布满褶皱和风霜的脸有些僵硬,拿起那个纸袋打开,看清里面的病例报告后,他叹息了一声,眼底露出惋惜和遗憾。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那你跟周奕离婚,也是因为……这个?”
林柯面露内疚,点了点头。
“你可真是糊涂!”委员长摇了摇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故意让舆论发酵,就是想让他们同情周奕,全部都来指责你,这样周奕之前被人泼的脏水就能洗干净。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这样,又把自己置于什么境地?周奕知道了又会怎么想?”
林柯苦笑了声。
“他已经知道了……”
委员长长叹了口气,看向林柯。
“行了,你们感情的事我也不想多管,这封辞职报告我先放着,等你做完手术再说,不要给我弄得生离死别一样。”
“是,委员长。”
林柯朝他敬了个军礼,忽然笑了笑。
“委员长,其实军区司令这个位置,还有人比我更适合。”
委员长一愣,微微眯起眼睛,抬头看着他。
“只不过,那个人现在不在军区,而是去了军大当老师。”
委员长早就料到他要说谁了,他翻着手里的文件,轻叹了口气。